發表文章

目前顯示的是有「Inner Inheritage」標籤的文章

窩囊廢的冒險情史 序文原文

窩囊廢的冒險情史 序文原文 ※因原序在刊出前已經被刪改,此處保留序的原文供參考。 序 很高興能為聖修所出版的第一本書作序。雖然邀序的動機來自音樂,然而事實上這篇序所象徵的意義或許遠超過它所能描寫的,它不僅包含了聖修、我、還有愛欣朵夫、舒曼四個不同年代與角色縱橫交錯的情感記憶,同時我也希望向讀者發出邀請,除了閱讀愛欣朵夫之外,也對於這樁出版事件背後的特殊意義產生興趣。 長久以來,我一直希望我們可以來到一個時代、一個人們不僅僅對文本感到興趣的年代。誠如聖修在出版緣起中所提到,我是他的音樂老師(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雖然並非一般的音樂課,而是音樂班的作曲個別課),但對於聖修的記憶,事實上也混合了當時對於體制內教育的情緒、一種還談不上重視文本的狀態。然而很幸運地,聖修赴美去繼續中學學業,並沒有繼續與虛無奮戰下去。

"something inherent in the composer himself"

"The success of MacDowell, in contrast to his contemporaries, lends credence to the idea that something inherent in the composer himself, rather than his training, historical epoch, attitudes or specific professional activities, make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quality and mediocrity." (J. W. Struble: The History of American Classical Music. p.39) 作者透過這一段話來點出十九世紀美國作曲家Edward MacDowell (1861-1908)之所以能脫穎而出的理由,引發我對於超‧領域的一些思索。 超‧領域之所以引發我的嚮往,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它的雋永特質。它那超越時空的存在,總能使得某些認出它並與它聯結的人,也隨之超越肉身的限制,由同時代的人中脫穎而出。 然而這裡再次點出世俗的想法與超‧領域間的鴻溝(the difference between quality and mediocrity):"training, historical epoch, attitudes or specific professional activities . . . " 我們無法用這一切堆積出一個更超越的領域;然而 "something inherent in the composer himself" 卻是關鍵。 "something" -多麼不確定的字眼!然而相信熟悉超‧領域的人會知道,這是一個多麼帶著敬意的字眼,深怕一個我們言語中無法層次相當的用詞破壞了對它的敬意。而這個超越的世界,它雖然帶著深厚的傳承-或許我們知道、或許我們並未察覺-然而,它就在我們的裡面......